凡煙小說

第 246 章節

關燈
力卓越的醫生,還是不能得罪的武雨橋的女朋友。

他雙手合十,抱歉道:“抱歉武少,今天實在是有急事,冒失了,改天向你賠罪。”說著轉向何清越說道:“我是田雨,田恬的哥哥。田恬現在不行了,請何小姐出手。”

“稍等。”何清越一驚,也不多說,回去拿行醫箱。

路上何清越問道:“怎麽回事?”

“心力衰竭,人已經不行了。我來的時候醫生讓家屬見最後一面。”田雨來的急匆匆,回去的時候更是開出了飆車的速度,車頂粘著警燈,一路不停直奔醫院。

三人到的時候田恬人已經沒有呼吸了,田雨瞬間如遭雷劈,沒想到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就錯過了和妹妹見最後一面。田家父母更是哀慟不以,田母趴在女兒的身上試圖叫醒女兒。

何清越二話不說上前推開要蓋白布的醫生,田恬的呼吸和心跳已經沒有了,心電監護儀上已經是一排橫線了。

她手撫上田恬的頸脈感受了下,又轉而去摸她的腳腕。

田媽媽怔楞的看著她,田爸爸不知道何清越的身份,一時間悲痛難鳴,小女兒已經沒了呼吸卻還要被一些有的沒的胡亂碰觸屍體,臉上瞬間湧上一度怒氣。

“爸爸。”田雨一看爸爸的表情就知道怎麽回事,趕緊上前悄聲解釋了一番。他的聲音很小,就是擔心別人聽到,卻還是被何清越斥了一句。“閉嘴。”

田爸爸看了眼呈保護狀的武雨橋,到底沒有發作。至於兒子說的‘醫術高明’他也就信了三分。

何清越仔細感受著腳腕上的脈搏,過了兩分鐘感覺到了一絲跳動,她緊蹙的眉頭才微微舒展。拿出行醫箱,從中挑出一個小瓷瓶,瓶塞一打開,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滿室生香。

不管是醫生還是病人家屬都是一陣騷亂,實在是這味道太霸道了,他們僅僅是聞了一下就覺得心血湧動,疲累盡消。

“就是這個。”秦冉小聲的對旁邊的郭老中醫說道,一對上郭老中醫精光畢現的雙眼就知道這東西即使在郭老這也是個珍寶。

田媽媽更是殷切的看著那顆藥丸被餵進女兒的嘴裏,目光灼灼的盯著女兒,恨不得現在就沖進去查看女兒的情況。

何清越回頭,看到一個小房間裏擠著這麽多人就不由得蹙眉。“麻煩清一下場。”

田雨立刻上前將無關的醫護人員往外請,話裏話外還算是客氣。到了郭老中醫的時候,老人家絲毫沒有不好意思,上前問道:“這位小友,我是中醫,從醫四十載,我來協助你吧。”

也不管何清越答沒答應,就上前站到何清越的身後。

被攆出去的眾西醫: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郭老!

如果眼神能變成實質,眾位醫生完全可以穿透一堵墻同郭老站在一起觀摩了。秦冉也想進去近距離觀察,但被何清越淡漠的眼風一掃就不敢動了。

何清越沒有管郭老,只是看著田家三口,“你們怎麽還在這?”

田雨一噎,再一看一同來的武雨橋已經跟隨醫生們一同站在了門外。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帶著頻頻回頭,面帶留戀的父母走出病房。

透過窗戶能看見何清越的手在田恬身上按摩,他們在外面看的不清楚,郭老就在旁邊又是內行人一看就知道何清越這是在用手法幫助田恬吸收藥力。

郭老現在有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但也知道此時不是好時機。而且他也想看看這個已經‘死’了的人還能不能被她救活。

他和秦冉被田媽媽請來的時候田恬已經不行了,他有著豐富的行醫經驗,治療過的急癥危癥不知凡幾,但面臨著這種必死之人也是回天乏術。

他第一時間查看過田恬的狀況,他無能為力。

轉頭認真的審視了下身旁年紀不大的小姑娘,見她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想來這麽一番也是費了不少的力氣。

正想著,身旁的心電監護儀上的橫線突然跳動了下,很快又劃走。郭老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心電圖上又鼓起一個小山峰。

跳了。雖然間隔時間有些長,但的確是有反應了。

他快步走到何清越的對面,執起田恬的一只手腕,仔細的感應了下。跳了……又跳了……

他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何清越,嘴唇蠕動,良久才蹦出兩個字來。“活了……”

而病房外的眾人更是騷亂起來,在外面他們的顧忌就少了很多,一群同事嘰嘰喳喳的爭論起來。

他們都是親眼看見田恬咽氣的,一個人診斷出錯,不可能一個科室的人都出錯。就算他們都得了失心瘋,儀器總不會做假的。

可就是這樣一個在他們已經確定死亡的人不到十分鐘居然又有了心跳。

這是什麽?‘奇跡’都不足以形容現在他們的感受了,這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只能說這是‘神跡’。

何清越還在不遺餘力的催化藥力的揮發。又是十分鐘過去,心電監護儀上的跳動已經平穩下來,而肉眼可見的病床上的女孩胸口處已經有了起伏。

何清越推門走出去,等待多時的醫生們趕緊走進去查看情況。

田媽媽淚眼朦朧的一把握住手,她臉上全是失而覆得的喜色。滿腔的感激無法訴說,只能重覆的道謝,“謝謝你,謝謝……”

田爸爸扶住妻子的肩膀,讓她不至於過於失態,“好了,你不要握住人家不放。”他也是高興的,只是身為男人他的情緒更加內斂。

何清越說道:“她現在雖然有了心跳,但人還沒有醒過來。還要繼續用藥。”

“用藥,用藥。你說了算。”田媽媽連連說道,一點疑問都沒有。

這時查看完情況出來的醫生們也出來了,一聽用藥,急忙說道:“病人現在的狀況還是要走保守治療的路子,她雖然有了心跳但沒有醒過來的跡象,不排除成為植物人的可能,還需要進一步檢查。”

何清越眉眼低垂,沒有說話。這就是她為什麽不願意接收半路過來的患者,更不願意來醫院接診,後續處理太過麻煩,有爭議。

醫院現在都實行首診醫師負責制。

你想想同一個醫院的為了避免之後的糾紛說不清楚實行這種政策,更何況中西醫不同的體系,能別提何清越連這個醫院的都不是,說難聽點她是來人醫院搶活的。

之前何猛哥哥出事的時候太過緊急,她做了個手術,而且當時病人家屬強硬要求又簽了各種免責協議才得以順利手術,後來何家大哥還是在醫院接受了後續治療!

到了現在這一步就看病人家屬怎麽選擇了。家屬讓她治療她自然義不容辭,但如果家屬還是願意交給院方她也只能接受。

現實就是如此,只能接受。

“在你們醫院治療我女兒蘇醒的幾率有多大?”田媽媽擦幹眼淚,到了關鍵時刻她又恢覆成精明能幹的女強人形象,目光犀利的註視著這群醫生們。

醫生們瞬間訥訥,又開始拿各種數據來說話。現在什麽情況都不知道,沒有檢測化驗他們怎麽知道是什麽情況,要做哪些的針對治療。

見醫生們沒有一個準話,田媽媽冷笑一聲,面對何清越的時候又是一腔感激。也不問什麽幾率不幾率的問題,直接說道:“何大夫,救人救到底,我就把女兒交給你了。”

何清越心裏還是松了口氣的,她餵給田恬那顆藥可是好東西。她也不想好東西送出去了,最後還是被別人給治死了,那才是糟蹋東西呢!

“田先生,還請你們考慮一下。”為首的科室主任為難地說道。

他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無理。人在他們手裏確認死亡,沒想到前後不過半個小時的工夫就被救活了,在這樣的情況下病人家屬選擇對他們更有利的一方無可厚非。可重要的是田家身份特殊,他們得罪不起,只想盡力彌補,而且這件事傳出去對他們醫院的聲譽也有影響。

田爸爸冷著臉也不接話,鄭重的對何清越說道:“何醫生,我家田恬就拜托你了,你放手去治,我相信你。”

再壞的結果他們都已經經歷過了,沒有什麽能比永遠失去更為痛苦了。他看著病房裏女兒恬靜的睡顏,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女兒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既然這樣那就先抓藥吧。”何清越松了口氣,這樣的結果自然是最好的。她拿出處方箋直接開藥,擡頭一看,正想著是不是要回去熬藥的時候郭老一把接過處方箋,“煎藥這種小事還是我來吧。”

何清越點了點頭,說道:“麻煩你了。”

郭老琢磨了一下藥方,蹙眉說道:“何大夫,你這藥劑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